可今天是程昱钊的婚礼,他作为首席律师兼伴郎兼遗嘱保管人兼情感顾问兼追妻参谋长。。。。。。
喝就喝。
反正他替程昱钊保管的那份遗书已经被姜知撕成了碎片踩在走廊里,往后这种揪心的活计应该是不用他再干了。
秦峥松开了领带,端起了酒杯。
最安稳的就是长辈区。
章明宇和孙局他们认识,姜爸和唐文山熟。几个中年男人围坐在一起,互相认识一下,很快就吃着海鲜喝着酒,哈哈大笑起来。
姜妈和程姚偶尔笑,偶尔沉默,偶尔一起望向海滩上闹成一团的孩子们。
程昱钊就和程辰良夫妻俩说着话,姿态放松。
姜知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。
觉得这海风真是醉人。
踢掉鞋子,她赤脚踩在细腻的沙滩上,端起两杯无酒精的起泡酒,朝着海滩边缘走去。
海浪一层层扑上来,在脚边碎成白色的泡沫,带着凉意退去,又卷土重来。
时谦独自站在岸边,视线落在远处墨蓝色的海面上。
海风掀起他的衣摆,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轮廓被灯光勾勒出一道柔边。
他头发长了些,也瘦了些。
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看不真切,姜知感觉他的气质沉淀了许多。
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”
姜知走到他身侧,将其中一杯起泡酒递了过去,语调轻快。
时谦闻声回过头,接过酒杯抿了一口,脸上有些无奈。
“不是躲,”他叹了口气,目光越过姜知,锁定了还在沙滩上疯跑的岁岁,“是实在招架不住你家那位小祖宗了。”
姜知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。
岁岁举着一只被他从沙子里挖出来的小螃蟹,追着桉桉满沙滩的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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