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回来了,还给晚姐儿带了礼物。
一样针线制成的小兔子,煞是可爱。
虞声笙忙亲自带他去了新院落,这儿专属玉浮一人,前后两排大厢房,住他一人,再安排两个丫鬟婆子照顾着,绰绰有余。
玉浮不要人伺候,说人多了看着烦,他更喜欢独自待着。
只要一日三餐别忘了他就行。
虞声笙啼笑皆非:“我要是忘了,你就不来取了?”
“怎么可能,你敢!便是只有一只馒头,你也要分我一半。”他理直气壮。
得知妻子的师父得了朝廷官职,还住进他们府中,闻昊渊很开心。
当晚,他便与玉浮把酒欢。
说来也怪,玉浮跟虞声笙其实不对付。
师父二人不能待在一起太久,否则必然吵得天翻地覆。
虞声笙小的时候还没有如今这样腹黑心狠,牙尖嘴利,尚且可以糊弄,如今的她早已长成,走一步算十步,玉浮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对上心思单纯,一片敞亮的闻昊渊,玉浮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好孩子,日后她要是欺负你了,你就跟我说,为师别的做不了,但与你一道挨打还是可以的。”
闻昊渊:“倒也不必。”
过来给他们添些酒菜的虞声笙听到这话来了句:“吃你的饭!胡说八道什么呢!!”
“你看你看,你讨了个多凶的婆娘。”
“我觉得声笙这样就很好。”闻昊渊笑得憨厚。
本以为玉浮入府后会清闲散漫度日,谁知他竟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、玩世不恭,认认真真地去当差了。
这可把虞声笙的下巴都快惊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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