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说,还是过去的藏胭阁更好些。
虽价格不便宜,但东西是真的好。
一等价钱一等货嘛。
只要胭脂水粉是真的不错,这些个不缺钱的主也乐意付账。
可如今呢
玉厚郡主还记得一位官太太大约是隐忍够久了,拉着她就嘀嘀咕咕说个没完:“那胭脂盒子瞧着跟过去一样,可打开里头的香粉气味差得远了,我原先用着觉得细腻白润,颜色可好,如今也不像个样子了,你瞧瞧我这妆,才出门不到半日,脂粉都糊成这样了。”
玉厚郡主当时劝了几句。
看看人家太太的脸,她实在是张不开口夸,最后还是闭上嘴。
横竖不是自家的生意,也不必太过上心。
真正让任胭桃如临大敌的,是没几日之后的一场宫宴。
这是宫中妃嫔以及一品外命妇才有资格参加的宴饮。
玉厚郡主自然位列其中。
她本想带着虞声笙一道,也将宫中贵人介绍给她。
虞声笙拒绝了,说自己不喜欢宫中约束的劲儿,实在是难受。
玉厚郡主不好再勉强,便领着刚刚成婚不久的女儿一道入宫。
这一次赴宴,亲眼见证了一个大乐子。
晋城公主面上的脂粉引来了一群飞虫,吓得一众女眷花容失色,晋城公主也被蛰了一脸包,又疼又痒,不但颜面尽失,还痛苦不已。
皇后见状,当即就沉下脸,命人彻查。
一查就查到了藏胭阁。
叶贵妃不慌不忙地跪地明:“皇后娘娘明鉴,藏胭阁早就不是臣妾的产业了,如今东家另有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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