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任胭桃一时气急,找不出由头反驳。
“啊,我晓得了,你是吃醋大爷疼惜我,花钱使银子替我置办衣裳首饰,所以才闹了今天这么一出;我敢问大奶奶,你晓不晓得七出之一,便有善妒一条?你猜猜今日的事情我若去大爷跟前告上一状,你会有好果子吃么?”
露娘咬着牙,说得很是痛快,“奉劝大奶奶别逼急了我,别让我到大爷跟前再说出别的话来,省的你后面一连串的麻烦呢。”
任胭桃:
眼前的女子依旧清丽楚楚的眉眼。
可眼神中迸发出如狼一般的狠厉决绝。
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到底顾虑太多,任胭桃最终忍气吞声,领着众人离开。
见她们走远了,露娘紧绷的身子才缓和下来,支撑着桌案,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:“总算走了”
银杏百感交集:“多谢奶奶今日护我周全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露娘苦笑,“我护你,等于就是护我自己;等她们摆弄完了你,接下来便是我。”
语毕,她眯起眼,冷冷道,“夫人说得对,人活一世,要是总退让,别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,越发踩在你头上!”
却说任胭桃,头一次在露娘处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,自然气得晚饭都没吃下。
在屋子里打打摔摔,闹出不小的动静来。
消息传到安园。
虞声笙半点不惊讶。
她歪在贵妃榻上看账本,笑道:“非要把人逼急了,逼得跟她撕破脸,这下可好,有的热闹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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