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着,昀哥儿过来给贺氏请安了。
亭亭而立的少年如玉一般,着一身月白苏柳的袍子,说不出的干净明媚,他快步而来,走到贺氏跟前利落下跪:“给母亲请安。”
贺氏眉眼顿时柔软了一半:“快点起来吧,同你父亲吃过茶饭了?”
“父亲还在前头待客,儿子先过来后院更衣,给母亲请安后再过去。”
昀哥儿生得唇红齿白,说话伶俐周到,一抬眼的浅笑足以让那些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脸红心跳。
虞声笙在一旁瞧着,暗暗感叹:等这小子长大了,不知道要惹了多少女孩心碎呢
“好孩子,你快去前头给你父亲帮忙吧。”贺氏笑道。
昀哥儿应了,转身又对着虞声笙见礼,“夫人安好,多谢夫人今日赏脸过府赴宴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大家有些惊讶。
贺氏不慌不忙地解释:“我家昀哥儿流落在外的时候,多亏了将军夫人援手相助,收留了他一段时日,这才免叫他受冻挨饿,若不是将军夫人慈心照拂,说不准我与王爷一辈子都不能与他相认了。”
“这是缘分。”虞声笙笑眯眯道。
这下大家都明白,为什么瑞王府会将虞四奉为上宾了。
理由跟玉厚郡主一样。
虞声笙都是对他们有过至关重要的帮助。
女眷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羡慕。
这才几年呀,原本不起眼的养女虞四,已经成了半个京城女眷都艳羡的存在。
一边与玉厚郡主关系匪浅,一边又与瑞王府私交甚笃。
这样强大的人脉关系,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
众人都心里有数了——一样都是将军府的女主人,长房可要比二房差远了。
任胭桃很明显感受到了这种待遇的差别,她愤愤不平,只能将一腔愤慨发泄在她的帕子上——那上头精致的刺绣都被指尖钩破,抽丝了大半,已经不能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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