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袭爵的人是嫡次子闻昊渊。
这就显得有些尴尬。
分家出去单过,对长房二房都好。
到时候闻图自己闯出一番成绩,也一样开衙立府,过得风光。
虞声笙彻底没了顾忌,又说了一连串的事情,从分家到藏胭阁关门,再从晋城公主遭遇劫难,到后来的逆天续命。
闻昊渊听得眉峰紧蹙,一把将她抱在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捏住她的下巴:“你真是胆大,这样的事情也敢往身上揽。”
“这是我想的么?”她苦笑连连,“要是什么都不做,这会子你的军功怕是要抵消这番罪过了,既然你托付了我,我又怎能辜负?”
丈夫出征在外,是刀口舔血挣得功名战绩。
她都舍不得浪费,更不要说闻昊渊自己了。
“况且,这事儿是赶着送上门的,我就算装聋作哑,宫里的贵人能放过我么?实话与你说了吧,我这人是过不了苦日子的,哪怕是在乡野,我也要我的日子越过越好;若有难处,我必定迎难而上,绝不坐等着挨打。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心里有数,必不会让自己吃亏。”
“这还没吃亏呐?咱们都被卷入其中了。”
他抵着她的鼻尖,任由呼吸纠缠,“算了,有什么事为夫替你挡着便是。”
虞声笙笑了:“有什么事为妻也替你挡着。”
这一夜恩爱缠绵。
当衣衫尽褪,她看见男人身上多出来的几道伤疤。
眼底满是心疼,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,她问:“还痛么?”
回答她的,是男人火热的双唇。
“早就不痛了,你帮我亲亲,那就更不痛了。”他嬉笑道。
虞声笙娇嗔地瞪了一眼。
他太喜欢她这娇蛮的模样了,忍不住搂着亲得更深,一番亲昵过后,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:“慕淮安想杀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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