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慕大太太脸色微变:“不会吧,咱们是武将之家,哪有这样怪力乱神的事情来呢?”
这一厢,慕大太太还在疑神疑鬼,日子过得有些茶饭不思。
另一头,狠狠与丈夫撕破脸的徐诗敏又觉得日子不能这样过。
毕竟没有和离,也没有休妻,她还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奶奶。
与慕淮安终日僵着,也不是个事。
最关键的一点,若来日慕淮安彻底继承镇国将军府,大权在握,他真想休了自己,或是迎娶别的女人进门,可要比现在容易得多。
经历了这么多,她早已明白命运要捏在自己手中才行。
一味地伏低做小并不能改变现实。
事实就是,人慕淮安对她已经没有了成婚之前的喜欢,剩下的尽是厌恶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,唯一能做的,便是保全自己。
正内忧外患之时,先前纳的两个姨娘也开始不那么安分。
为首的,便是最得宠的夏姨娘。
府中这些时日匆匆过,富贵优渥,自在快活,夏姨娘也渐渐学得娇柔妩媚,越发会讨男人欢心。
慕淮安这次归来,宿在她屋里的时日最多。
就连与徐诗敏冷战的那几天,他也是与夏姨娘度过的。
“真是对不住。”夏姨娘娇滴滴的,垂眸羞涩道,“少将军非要妾身伺候,妾身也不得不从,就是让大奶奶受委屈了,妾身心中不安,特来给大奶奶请安致歉。”
一旁的蕊姨娘慌乱片刻,不敢去看徐诗敏的脸。
说实话,徐诗敏已经对这种内宅的妻妾之争很是疲倦。
她甚至有些好笑。
身契都捏在她手里的人,怎么想的,以为和男人多了几夜春宵,就能翻身了?
于是,徐诗敏狠狠教夏姨娘重新做人。
“拖出去,打上十板子。”她冷冷吩咐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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