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姨娘万万没想到这主母看着年轻貌美,文弱温雅的模样,动起手来竟半点不含糊,说打就打。
见几个婆子渐渐靠近,夏姨娘忙道:“大奶奶这是何意,若妾身有哪里做错了,大奶奶点出来,妾身改了就是,这样突然就要上板子,这要是让少将军知晓了——”
“他知晓就知晓喽,还能怎样?”
徐诗敏冷笑道,“大不了休了我,但你别忘了,你是我娘家送来的人,一应身契都捏在我手里,我被休出将军府大门,你以为你还能留下?”
霎时,夏姨娘小脸惨白。
这段时日的风光快活让她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。
端坐在上首的主母很不耐烦,摆摆手:“快点的,赶紧打完了找府医过来给她瞧瞧,别让她被打死就行。”
夏姨娘:
就这样,前脚还耀武扬威的妾室,后脚就被按在庭院里打得鬼哭狼嚎。
妾室们请安是在一大早。
各处的奴仆管事们都已经起身忙碌。
夏姨娘的哭声传出去很远。
不少人都听见了,但无一人敢过来看一眼。
至于蕊姨娘,已经吓得战战兢兢,牙齿打颤。
她不由得想起前来请安前,夏姨娘对自己说的话。
夏姨娘说什么如今大奶奶不得宠,想要笼络住男人,还得靠她们二人才行,又说什么大奶奶终归是要靠男人的,如今她很得少将军的喜欢,只要她吹吹枕头风,事情就很好办。
这一趟来请安,是夏姨娘给徐诗敏的一次试探。
只要徐诗敏让步,哪怕那么一点点,夏姨娘就会乘胜追击,彻底稳固自己在内宅中的地位。
只可惜,她失败了。
这十板子挨得结结实实,毫不掺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