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夏姨娘还没撑过十下,就被打得晕了过去。
最后人是被拖着离开徐诗敏的院子的。
徐诗敏看向蕊姨娘:“你与她一起的?”
蕊姨娘忙起身跪了下去:“不,妾身绝不敢。”
“你是个懂事的。”徐诗敏淡笑道,笑容并未进入眼底,看得蕊姨娘胆战心惊,忙不迭地又说了好些该说的不该说的。
蕊姨娘胆子小,又懦弱。
干脆将之前夏姨娘跟自己说的,一股脑倒给了徐诗敏。
徐诗敏听得满面冰霜,有些后悔刚才十板子打少了。
说到最后,她才让蕊姨娘离去。
离开的蕊姨娘像是捡了一条小命,不断地用帕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步伐匆匆,好像背后有鬼在追似的,走得飞快。
回到房中,却见夏姨娘趴在榻上,已经是面色惨白如纸,疼得喘着气,她不忍又埋怨道:“我早跟你说了这样不成,你偏不听,这下好了大奶奶就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!”
夏姨娘咬牙:“什么揉不得沙子,就是个拈酸吃醋、气量还没有个蛤蟆大的主子罢了。”
“嘘——你轻声点!别连累了我!”
“你就怕连累你!你还有什么出息。”
“我就是没出息,原本在庄子上的日子可比不上府里一星半点,如今日日好茶好饭,还有丫鬟伺候,我可不想作死。”
在蕊姨娘看来,有没有男主人的宠爱并不重要。
甚至于有没有一子半女也不重要。
只要能安分守己,衣食无忧地在府里度日就成。
她又没有什么宏图大志,更不想与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子争夺——还争夺呢,身契都捏在人家手里,说争夺二字岂不是笑话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