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孩子的脸,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暖,徐诗敏忍不住泪水涟涟。
看向那个让自己始终看不惯的女人时,她也没有了往日的厌恶鄙夷,甚至有些歉意内疚,飞快地挪开了视线:“多谢你。”
“把孩子带回去洗个澡,用阳艾烧了水,把这个加进去。”
虞声笙交给她一只纸包。
那是她供奉在香案前几天的符纸烧成的灰。
“别再自作主张了,回头你闺女出了什么事可别再哭哭啼啼地找我麻烦,我可再不管了。”
徐诗敏吓了一跳,忙收紧怀抱,连连点头:“我晓得了”
顾不上抹泪,她又看向屋子深处,“那我婆母呢?”
“不碍事,现在不是处理她的时候,等正午就行。”虞声笙算了一下时间,“你们府上把午饭茶点什么的备好,别让我饿着。”
徐诗敏情绪复杂地看了她一眼:“好。”
抱着孩子匆匆回到自己房中,她立马吩咐奴仆准备热水。
按照虞声笙方才说的,一步都不敢错,备了阳艾的洗澡水,又加了那份香灰,给晴姐儿里里外外洗了一回。
说来也怪,晴姐儿原本在睡觉。
洗澡完毕后,孩子竟然醒了。
不哭不闹,只盯着徐诗敏看。
再一瞧那澡桶里的水,徐诗敏和盈袖齐刷刷吓了一跳——那水不知何时变得乌黑乌黑,几乎不见底。
战战兢兢的二人不敢多留,忙让人婆子将水倒得远远的。
晴姐儿这才哭闹起来,被奶娘抱去喂奶。
徐诗敏就在身边守着,等女儿吃饱了,她立马又抱走哄着。
寸步不离,不愿再与孩子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