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卧房内摆着一张梅花红木的小几,上面碗盏碟盘齐整,摆着几色珍馐酒水,还有奶油松瓤酥果与胭脂鸡油甜糕;这两样倒也不算难得,就是制起来费功费时,偏又是刚出锅时最好吃,甜软酥脆,温软热乎,是以小厨房的常妈妈总会算准了时辰,做好了呈上来。
虞声笙最爱胭脂鸡油甜糕。
一口下去,软甜即化,口齿留香,别提多美了。
再配上某人买回来里的红烧蹄膀,就着香喷喷的米饭,她只觉得这一天的奔波劳碌都消弭。
弯起眉眼,她特地将最后一块甜糕送到丈夫的碗中,盛情邀请他也一块尝尝。
闻昊渊本想生气来着。
但对上她那张笑盈盈的脸,真是气不起来。
故意板起脸,笑容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。
偏她又是个眼明心亮的姑娘,一眼就能将她看穿。
“给你吃,我连晚姐儿都没给呢,我对你好吧。”她厚脸皮地给自己贴金,还不忘跟身旁正吃着牛乳蛋羹的女儿眨眨眼睛。
闻昊渊再也绷不住,一口吃下:“好吃,香!我媳妇从口里剩下来给我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别人没有的。”
“你再匀点给我,这滋味不错。”
“就最后一块啦,明儿让常妈妈多做点。”
夫妻俩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,男人自然问起了镇国将军府的事。
虞声笙也不瞒着,张口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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