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婆婆却道:“奶奶不妨这样想,府里多个太医也是好事,横竖两位有孕的主子奶奶在呢,有太医坐镇,咱们也心安些个不是。”
“说得有理。”任胭桃长舒一口气,“罢了,先这样吧。”
太医到位,各种名贵药材齐备,虞声笙没有再起卦替露娘算一算命数。
自从自己学有所成至今,起卦还未有过失手。
何况大凶之卦,哪里是失手能解释的。
现在能做的,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。
玉浮知晓了小徒儿的想法,难得赞同了一次:“你这回倒是聪明了,从前教唆我去偷人家菜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这样理智呢?”
“那能一样么,再说了,那怎么能叫偷?我拿了东西跟人家换的好不好,你年纪大了不要胡说八道,反正你现在也打不过我。”
虞声笙理直气壮。
玉浮:
太医抵达长房的次日,闻昊渊又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“皇帝要见我?”
“嗯,今日散朝后,陛下将我留在了御书房议事,说完后便提及了晋城公主的婚事,就说想见见你。”
虞声笙眨眨眼睛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日吧,你与我一道进宫。”
好吧,去就去吧,该来的躲不掉。
翌日,宫门前,闻昊渊替妻子理了理衣领发髻,叮嘱万千。
“知道了,不管是谁先忙完,就在这儿等对方出来,然后一块回府对吧,我记住了,你赶紧去吧。”她有些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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