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皇帝轻笑:“你是在抗旨么?”
虞声笙:
她忙收住话头,改口道,“臣妇遵旨。”随后乖乖坐下,依旧低眉顺眼,打定主意皇帝不开口,她就不说话。
“晋城的事情朕已经听皇后说了,你确实功劳不小。”
“陛下谬赞了,臣妇担当不起,全是皇后娘娘的照拂青睐。”
“你何必自谦呢,你有这样的本事应该早些与朕说的,虽为女子,哪怕已经出嫁,只要有真本事的依然可以为国为君效力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陛下圣明,只是臣妇愚钝,不过是在公主殿下病榻边侍奉,这也能为国为君效力么?这不是身为臣子臣妇应该做的事情么?”
她依然语气温软,低垂着眉眼。
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皇帝想要听的。
沉默又一次在四周蔓延。
“虞夫人冰雪聪明,应当明白朕说的不是晋城先前生病的事情。”
“那臣妇就不知了。”
“你这般嘴硬,倒是与从前朕见过的样子不太一样。”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,哪怕依然带着笑意,那威压却如山岳一般迎头压下。
虞声笙额头上沁出了汗珠,不自觉地浑身战栗。
却不是怕的,而是兴奋。
她闭了闭眼睛,克制住了不断缩进的瞳仁,忙不迭地跪下:“回陛下,臣妇当真不知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罢了,你既然装傻,朕又有什么可说的。”皇帝手里的笔墨不停,“将那碟玫瑰乳酥赏给虞夫人吧。”
小太监捧着一碟子糕饼过来。
刚到虞声笙身边,这玫瑰乳酥就连碟子摔在了地上。
小太监夸张地叫了一声:“虞夫人,您怎么将陛下的赏赐砸了呀?”
虞声笙:
皇帝头都不抬:“既然虞夫人不满朕的赏赐,那就让她去外头跪上两个时辰再回去。”